下定决心的第二天,高途便着手剥离他跟沈文琅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小白,沈总办公室的茶水隔半个小时就要换一次,来~这是泡好的,你送进去吧”
工位上的小白仰着头,卡巴卡巴无辜的大眼睛,忐忑的接过高途递来的托盘,他满心不情愿,却又不能拒绝这分内之事,只能抗拒的像蜗牛一样慢悠悠的挪进了沈文琅办公室。
“沈总,您的茶”
小白换下茶杯,转身就想跑,突然沈文琅发问,“高途呢?”
“高秘书就在工位,您找他,我帮您叫”
不等沈文琅回应,小白嗖的一下消失,重新把高途塞到沈文琅面前抗雷。高途没指望一次成功,他耐心的跟小白介绍沈文琅的喜好,提醒他想要注意的雷点。
小白听的头疼,心也哇凉哇凉的,他深刻的意识到,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。记笔记的手又酸又痛,但小白不敢停,高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催命符,记不住就是一个死。
对于高途的异常举动,秘书处的同事都默契的猜测他要离职。秘书长收到消息含蓄的几次挽留,但都被高途坚定的回绝了。
秘书长理解高途的难处,他目睹过沈文琅对高途刻薄的指责,犀利的措辞十分伤人自尊,换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屈辱。秘书长拍拍高途的肩膀,关心的叮嘱“工作嘛,开心就做,不开心就换,好好生活最重要。如果想要继续上班,你建议你提前找猎头,让他们帮你留意好工作”
“我明白,谢谢秘书长”
秘书处的同事没有多事的追问高途,而是默契的参与到他的培训中,离开了高途这个保护伞,未来他们都要独自承受沈文琅阴晴不定的脾气。
秘书处的暗流,办公室里的沈文琅丝毫不知道。
他此时还惦记着高途的生日,别别扭扭的订了一个大蛋糕,划拉着手机精心挑选餐厅,暗戳戳的期待跟高途一起过生日。
高途整理的沈文琅饲养手册,现在秘书处的同事人手一份。他们每日诵读,把知识点记进心里。
高途刻意减少自己跟沈文琅接触的机会,让自己慢慢适应没有沈文琅的生活。这个过程痛苦而焦灼。很多时候,高途是人在工位,心早飞了。
每一个进出沈文琅办公室的人,他都要抬头看,下意识思索来人目的。他期待沈文琅的召唤,又痛苦的在等待中煎熬。
内线打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