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沈文琅的暴脾气,高途赌上后半生所有勇气继续问,“如果,我说如果,我是Omega,你也会这么对我吗?讨厌我,厌恶我”
“什么,什么破假设,高途~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还你是Omega,你怎么不假设你是Alpha,没影的事情少担心,能不能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,我付你那么多薪水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”
“自从你跟那个Omega在一起,是一天比一天神经”
“我劝你早点跟他分手,动不动就发热,他也不怕肾虚”
“Omega就是麻烦精,只会拖累你,专心工作不好吗?那种不知廉耻的东西,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,高途,你要考虑清楚要被他拖累一辈子”
沈文琅的话就像刀子,全插在了高途心口上,他苦笑着摇头,痛苦的呢喃“来不及了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沈总天色不早了,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”
沈文琅眼珠子左右一转,“你撵我呢?”
“这破地方我还不还来呢”,沈文琅赌气的起身,走到门口又猛的顿住,黑着脸转身质问,“那个Omega要来?”
“不是,是真的很晚了,我有点累,想休息,沈总你明天也要上班,早点睡,晚安”
“你最好没骗我”,沈文琅犹犹豫豫的走了,下楼钻进车里也不动,双手环在胸前,盯着进入胡同唯一的入口,打定主意要看看这个Omega长啥样。
等啊等,等的沈文琅打了好几个哈切,等到他支撑不住的睡过去,他也没等到那个Omega。
第二天早上,沈文琅是被汽车的鸣笛声惊醒的。在后车的催促中,沈文琅将车倒出胡同入口,停在外面空旷的地方。
本着来都来了,沈文琅买了两份早饭,提着就去骚扰高途,顺便打探敌情,堵那个动不动就发热的Omega。
嘭嘭~沈文琅敲门的声音,惊醒了高途,他迷迷糊糊的睁开,打开门呆了一下,“沈总?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”,沈文琅灵活的挤进屋子,随意放下早饭,闻着空气中鼠尾草的香气,疑惑的回头,“那个Omega已经走了?”
“没有,他没有来”
“那臭味为什么这么重,高途你不会还有什么特殊的爱好,没事儿喷他的信息素吧”
“真难闻,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