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的坏东西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宫尚角如何了。
“死不了”,他心情十分不美丽,表情臭臭的,态度坏坏的,人蔫蔫的。
宫远徵帅气的脸苍白如纸,纤细的指间划过他嘴唇,轻笑的哄道,“你在气什么?”
“气这么大一块瓷片都没扎死你”,嘴上骂的狠,身体却诚实的靠近宫远徵,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脖颈里,轻轻剐蹭。
宫远徵十分受用他的亲昵,用指尖顶起他的下巴,期待的询问“担心我?担心我真的死了?”
“谁担心你”,嘴犟的不肯承认,侧头躲开宫远徵的调戏,鞋子一脱,直接躺宫远徵身边,困的一秒入睡。
宫尚角跟上官浅来时,就看到了两个睡在一起的臭弟弟。宫尚角不开心的蹙眉,担心裴晗会碰到宫远徵伤口。上官浅也笑的虚于表面,恨不能掐死这个带弯他弟弟的王八蛋。
难得这对夫妻想到一块,同时开口,“把裴晗抱走吧”
假寐的宫远徵怒瞪上官浅,拽紧右侧的人,拒绝的摇头,“不行,我就要裴晗陪我”
“徵公子的伤口刚愈合,需要静养,裴侍卫睡觉不老实,万一碰到了,他会自责”
“你又没跟他睡过,你怎么知道他睡觉不老实?”
上官浅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谁来收了这个魔丸,真是气死人了。宫门是专门来克他们家的嘛?非要他们家断子绝孙才满意?
想刀人的眼神,遮也遮不住。上官浅真后悔自己没补一刀。
“好了,别胡闹”,宫尚角走上前,先喂宫远徵喝药,又好声好气的商量,“搬个小榻,让裴晗睡在你身边总可以了吧”
“哥~”,宫远徵别扭的不肯放人,宫尚角招手,便有人送来单人长榻。上官浅怕弟弟睡不好,还贴心的铺上厚厚的垫子,他迷迷糊糊间被人推了一下,翻了一个身,又睡死过去。
等他睡饱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下床解决一下生理需要,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始狂吃狂炫。吃饱喝足,摸着鼓起的小肚子,凑到宫远徵跟前关心病号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”,宫远徵捂着伤口,愤愤不平的抱怨,“都怪上官浅”
“是宫尚角打伤的你”
“如果不是上官浅故意误导我,我怎么会向哥哥射出暗器”
“你应该说,你哥也没有完全相信你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