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,平静的放下药碗,期待的询问,“那我可以带回来,种在徵宫?”
“不可以”
宫远徵毫不犹豫的拒绝,他失望的撇撇嘴,讽刺道“所以呢,你即不想种徵宫,又想要花,那你是打算把它们晒成花干,用来烧火吗?”
听出了他的不耐烦,宫远徵拎着他衣领,警告道“不许靠近上官浅,不许跟她有任何交集,你喜欢什么只能跟我说,还有宫紫商,离他们远点,小心被带坏了,你听到了没有”
又是这种霸道的嘴脸,(ˉ▽ ̄~) 切~~,挣开宫远徵的手,挑衅的仰着脸故意回答,“没听到”
“你~”
“反正你又打不过我”,示威的举起自己沙包大的拳头,在宫远徵面前显摆。宫远徵压下他的手,威胁道“那半月之蝇的解药,你也不要了?”
“你找到解药了?”
“没有”
激动的眼神瞬间黯淡,他踢了一脚宫远徵,暴躁的跳脚,“那还显摆什么,还以为你找到解药了呢”
“我虽然没有找到半月之蝇的解药,但我找到了减缓疼痛的办法”,经过深入的了解,宫远徵已经确定无锋的半月之蝇跟哥哥身上的顽疾一模一样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得意的晃了晃。他迫不及待的抢过,打开瓶塞倒出里面乳白色的药丸。兴奋的跟宫远徵确认,“吃了就不疼了?”
宫远徵点点头,“确切的说,是能减缓疼痛感”
这种长期服用的药,最怕有副作用。宫远徵不想让兄长失望,便打算找人先试一试,如果没有问题~
“太好了”,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试药的小白鼠,还感激的冲宫远徵傻乐。
没良心的宫远徵一点没心虚,还借此跟他讨要好处。他被亲的意乱情迷,下意识吞下药丸。半月之蝇的毒性真的减弱很多,疼痛减半的感觉很舒服。
毒发的一个时辰,宫远徵一直守在他身边。在他最虚弱的时候,把他抱在怀里安慰。宫远徵温柔的吻,不会减轻他身体的疼痛,可他还是喜欢,留恋,不舍得放手。
大汗淋漓时,他凝视着宫远徵娇俏的脸蛋,弥散的眸子里是道不尽的迷恋。
屋子重新恢复宁静,他枕着宫远徵胸膛,大口喘着粗气,月光透过纱幔空隙,撒在银白色的锦缎上。宫远徵的手无意识的抚摸他汗津津的发丝,他蹭着身下温热的皮肤,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