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的宫远徵一愣,随即转身瞪向新娘。胆小的姑娘下意识躲避,不知为何,居然藏到了他身后。“是你~一定是你偷得”,宫远徵凶神恶煞的指着上官浅,没来由的就把锅扣别人身上。
啧~以前怎么没发现,宫远徵除了傲娇、嘴毒、人坏,他还蛮横不讲理。
“我没有,公子我真的没有”
上官浅急切的跟他解释,涨红的脸颊像出水芙蓉般美丽脱俗,她白皙的手指还攥着他衣角,泪眼汪汪的盯着他。哎呀,这姑娘这么漂亮,怎么会是小偷呢,一定是宫远徵风风火火习惯了,不小心弄掉了。
他开口替上官浅说情,“要不沿着路找找,说不定就是不小心掉了”
“你不信我”
他一句话把宫远徵的怒气值拉爆,衣领被一把揪住,宫远徵双目猩红的盯着他重复道,“我说是她,就是她,肯定是她,搜她的身,暗器袋一定在她身上”
“公子,上官浅是角公子的新娘,角宫的夫人,你未来的嫂子,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搜身,不太好吧”
“裴晗”,宫远徵破防的大吼大叫,讽刺道,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以为你是谁,你只是一个侍卫”
“去搜”
宫远徵强硬的命令,没人敢不听。上官浅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敢反抗,惊恐的双手攥紧,身体颤抖的等待别人的冒犯。盛满泪水的双眸垂落,认命般抽噎,可怜的像风雨中的小白花,让人忍不住想保护。
上官浅衣衫简单,根本藏不住偌大的暗器袋。搜身结果很明显,上官浅掩面哭的声音更大。丢了脸的宫远徵面色铁青,眼神又凶又狠,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的宫尚角冷漠以对。
突然一个侍卫出现,给这违和的事件画上句号。宫远徵拿着失而复得的暗器袋,再看哭的抽噎的上官浅,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宫尚角这时走出来,站在宫远徵身后,两兄弟脸上的笑容何其相似。在这个危险的角宫,孤独的上官浅下意识靠近了那个侍卫,人和人的缘分真奇怪,只一眼上官浅便觉得这个叫裴晗的侍卫很好。
她不知道好在哪,就是觉的亲近,想靠近。
上官浅这一举动,一下戳到了宫远徵的敏感神经。他的身体被猛的一扯,踉跄的被宫远徵拖走。
回徵宫的路上,拉着他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。回到自己地盘,宫三先生终于能肆无忌惮的发泄心中不满。他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