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安慰的抬手附在宫子羽肩膀,“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”
“那必须的,不过你们也要相信裴弟弟,他脑子里只有练剑,不会说谎的”,宫紫商帮他找补,生怕两个弟弟反目成仇。
宫子羽在追查父兄遇刺的凶手,宫远徵和宫尚角则在考虑自己的得失。前山四门看似一团和气,各司其职的维持宫门运转,但实际一直有竞争。
宫尚角是二代中公认的最强者,少主活着的时候,都被他的风头盖过。如今的宫子羽武力值几乎没有,德行堪忧,功劳所剩无几,实在是难以服众。
或许是考虑到他跟宫子羽走的近,宫远徵见宫尚角总不带他。也罢,不带就不带,他还乐的清闲。
侍卫营内一片哀嚎,躲在屋里的侍卫都被他一个个拖出来加练。连着被放倒两轮,有厚脸皮的躺在地上装死,还跟身边人吐槽,“裴晗今天是怎么了,火气这么大,握草~刚刚那一下,我都要痛死了
“谁知道呢,我也疼,可能剑术又精进了,叫我说裴侍卫就该去守着执刃,那无锋刺客再有三头六臂也近不了执刃的身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要不你去跟角公子商量商量”
想到宫尚角那冷漠的脸,两人齐齐摇头。他在侍卫营打到力竭,才慢悠悠的回徵宫沐浴更衣。想想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,自己吃饭多香啊,这么多菜都是他一个人的。
一个人睡觉也美滋滋,大床、大被子都是他一个人的。换上寝衣逼着自己入睡,可脑袋不听指挥,越睡越清醒。看着空荡荡的身侧,愤怒值终于达到了顶峰。
他噌的一下窜起身,拔出剑便在院子里舞了起来。
锋利的剑刃在夜色中泛着冷光,他抚摸着剑刃,突然想起了师傅。以前师傅总说,做剑客要冷静,要无欲无求。如果剑客心里有了挂念,他的剑刃便不再锋利。
唰~寒光没入剑鞘,他抱着剑坐在屋顶,痴痴地盯着月亮。
心里难受,他下意识就去找宫紫商求教,可还没等他开口,宫紫商就拉着他来看热闹。“走,去见见未来宫尚角的夫人”
“上官浅?”
“呦,你消息还挺灵通”
不理会宫紫商的打趣,闷闷不乐的嘟囔,“他来医馆求药,还遇到了角公子,估计是早就心悦角公子”
“怪不得呢,我还以为大死鱼眼开窍了呢”
“姐姐,你要不要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