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话呢”
见他没反应,宫远徵不耐烦的催促。好好,这嘴脸顺眼多了。“我好不好,你不知道吗?我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高热,是你给我下的毒,还~”
回想起零星的记忆片段,他表情古怪的低下头,把身体往被子里缩。宫远徵一点没有做错事的心虚,仰着脸傲娇的质疑,“你躲什么,当初不是你抱着我不撒手,一个劲儿对我喊热吗?”
“现在害羞?”
“呵,是谁当初叫的那么欢”
“你闭嘴”,恼羞成怒的往宫远徵身上扔东西,他敏捷的躲过,双手挽在胸前,嘚瑟,“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肯放你一马,你就该感恩戴德”
“谁稀罕”,气急败坏的掀开被子,呸~狗东西,给他下药还有理了,现在就去长老院告状,正好宫尚角不在,没人帮他说情。
宫远徵上来摁住他的肩膀,“你去哪?你病还没好全”
错愕的抬头,他居然在宫远徵脸上看到了关切的表情,不是~宫远徵是在关心他吗?
“难道今天的太阳真是从西边升起的?”,他无意识的喃喃,脱离被窝的身体又被宫远徵强行塞了回去。
给他盖好被子,宫远徵并没有走,而是重新为他把脉,然后蹲在放了笔墨纸砚的案几前,他高大的身体折叠成一团,认真的为他斟酌药方。
他的视线从墙壁转到宫远徵身上,双手攥紧被褥,将身体尽量藏进被子,只露一双眼睛,悄咪咪的盯着宫远徵,看着他抓药,看着他熬药。
炉火散发的暖光打在宫远徵身上,让他整个人都金灿灿的,没了往日的棱角,很开爱,很好看。黑褐色的汤汁倒入白瓷碗中,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端起,朝他走来。
他赶紧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一直在睡觉。“起来,把药喝了”
宫远徵温声唤他,才假装自己刚睁开眼睛,做作的故意强调,“我刚刚睡着了”
“别废话,喝药”,宫远徵将他扶起,用披风将他露出被窝的身体包裹住,他还想说没手怎么喝药呢,就见宫三先生,居然拿着汤匙给他喂药。
“张嘴”
宫远徵喂的非常认真,拿着汤匙的手还捏着一块帕子,喂一口药,他就贴心的给他擦一下嘴角。忽略宫远徵认真的态度,整个果真不亚于一场酷刑。
原本只用遭一遍罪的舌头,淅淅沥沥的遭了几十次汤药冲击。他其实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