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老头盘腿坐了半天,最终决定留人在后山仔细观察。另一头的角宫,宫远徵暴躁的左踢右踹,像炸了毛的小老虎横冲直撞的发泄情绪。
上首的宫尚角沉默垂眸,优雅的为自己斟满热茶,他端起茶盏,也不喝而是嗅着热水蒸出的茶香,一派悠然自得。
“哥~”,宫远徵声音带着委屈,倔强的碎发树在头顶,因为发狂,油光水滑的小辫子毛躁躁的散乱的一股一股。
宫尚角抬眸看向弟弟,嘴角扬起宠溺的笑容,慢条斯理的安慰“不就是两个药人,你至于这么生气吗?”
“哥”
“那都是我抓的,是我的战利品”
“我还没好好享用呢,就被后山那小子都抢走了,凭什么”
“凭什么”
被宠坏的小孩,像霸王龙一样狂傲,可在宫尚角眼里他弟弟可可爱爱,嗷呜嗷呜的像小猫,伸着粉红的爪爪朝他撒娇。
“好了,长老门自有他们的考虑”
垂下的眼眸闪过精光,如果只是缺少药人,那~都是小事。宫尚角在宫门各处都有耳目,听说见过刺客后,长老与执刃会谈到深夜。
什么样的身份,什么样的任务,会让他们如此焦灼?
心思百转间,宫尚角被弟弟的声音唤醒,“哥,你说无锋刺客来徵宫做什么?刺杀我吗?那个晕死在箱子里的也太蠢了吧,看着年纪也不大”
“无锋是后继无人,才送小孩来执行任务?”
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如果我把这刺客被捕的经过宣扬出去,他还有脸做刺客吗?”
“哈哈哈,哥~你都不知道~”
小孩子的脸就是九月的天,说变就变,刚刚还气的蓄泪珠,这会又得意的嘲笑起别人,跟宫尚角绘声绘色的表述昨天自己是如何的英勇、机敏。
宫尚角仰头盯着弟弟,欣慰又骄傲的脸上挂着笑容。宫远徵絮絮叨叨的显摆够,还不忘拉踩一下死对头,“哥,我是不是比宫子羽那个蠢货厉害”
“自然”
在宫尚角的安抚下,宫远徵把惊鸿一瞥的少年忘在脑后。
关押在地牢的半个月里,经常有人拿着笔进来审问他。通常情况下,他什么都不说,跟对面的老头大眼瞪小眼。偶尔老头说起云雀的消息,他才愿意吭声。
轮流审问他的三个老头里,那个叫月长老的脾气最好,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