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,李寒衣特意对他强调,“我是看不惯浊清,才不是想帮你”
“走吧”,儒剑仙拽了她一把,真想举着镜子让李寒衣瞅瞅她言不由衷的模样。
苏暮雨冲白鹤淮点点头,与众人告别,“再见”
苏昌河骑着马背对着他们,一动不动。他没有回头,驱赶马儿奔驰而去,白鹤淮担心的攥着拳头,嘴里抱怨,“苏昌河真是坏死了,好不容易能安稳几天,非要报什么仇”
“哼,他就是坏”
白鹤淮气的跺脚,垫着脚尖直到看不到苏暮雨身影,才不情愿的打算回去。一扭头看着空荡荡的身后,白鹤淮咧嘴道,“谢明瑞也真是心大,不怕苏昌河死外面?”
自从苏暮雨离开南安城,这小妮子对他是没一个好脸,连他平时吃的药都被放足了黄连,苦的他胃痉挛。
古怪的味道直冲天灵盖,喝完他就抱着水壶猛灌,还生理性厌恶的干呕。白鹤淮见他这么惨,心虚了一下,给自己找找补,“良药苦口,你忍忍哈,下一个疗程就不那么苦了”
不等他回答,小妮子甩着辫子赶紧溜。实际上,等苏暮雨重伤回来后,他的药更苦了,还是又苦又辣又腥,仅凭味道就能劝退所有人,而他还要喝一大碗。
“快点喝”,白鹤淮的衣角还沾着血,熬了两天一夜的小脸有些憔悴,他不敢作妖,只能捏着鼻子往嘴里硬塞。喆叔看他被折腾的瘦了一圈,劝白鹤淮放过他。
“狗爹你别胡说,我是在帮他治病”
白鹤淮傲娇的一扬脑袋,抱着医箱走了。糖水冲散了嘴里的怪味,他慢慢爬起身,冲喆叔摇摇头,“她也是心疼暮雨,不碍事”
“一家人能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事,等暮雨病好了,我就给他们办婚宴,先生~你和昌河咋个办?”
“喆叔,就这样吧,我懒得折腾了”
喆叔满意的点点头,不折腾就好。不管是苏昌河还是他,闹腾起来都太恐怖。这场婚宴的规模十分大,宾客不仅冲着白鹤淮神医的身份,还冲着暗河苏家家主的面子来的。
苏昌河羡慕的看着一声红衣的苏暮雨,打着帮兄弟整理衣服的名义,又摸又扯的,看不够。
“羡慕也没用,这是我的”,苏暮雨抖下好兄弟的手,冲外头一身宝蓝色的身影努努嘴,“还不去陪着,哄好了,说不定你也有这么一天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