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拿手的菜就是包饺子,每次一提苏昌河必定嗷嗷点头,但这次不一样,“不急,我不饿”,苏昌河拒绝了他的饺子,把他当盘饺子给吃了。
百里东君看着餐桌上少了的两个关键人物,视线看向苏暮雨,隐隐带着一点谴责,似乎在说你们慢待老子。
“咳咳~大家长有事儿,先生也有事儿”,苏暮雨尴尬的挠头,另外两个家主也把头埋在饭碗里,不敢直视客人们的眼睛。
唐怜月是个直肠子,问道“什么事比救人还重要?”
“吃你的吧”,慕雨墨给他夹了一筷子肉,没好气的瞪他,美人生气也是美人,瞬间就把唐怜月钓成翘嘴。
此时,他躺在苏昌河怀里,跟他说起自己的计划,“逼皇帝惩处大皇子,江湖人就会认可暗河?”
苏昌河不理解其中的关键,噌着他的脸,虚心求教。“黑与白,天与地,江湖与朝堂,都是对立关系。像四守护这样主动掺和进朝堂的江湖人是少数,大部分江湖人排斥朝堂,排斥权贵,厌恶算计,咱们踩了他们厌恶的人,自然会获得他们的好感”
“药人之法恶毒残忍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都不容于世。二皇子也起来了,小皇子们看到坑死大哥的机会,一定不会放过,你看着吧,这屎盆子扣的死死的,谁也扒拉不下来”
“皇家为了颜面,不会向江湖草莽低头。他们自诩尊贵,比别人高出一等,生来就是执棋者,可以随意的把天下,把任何人当成棋子摆布”
“这一次,也让他们知道被摆布的滋味”
大皇子的势力根植于江湖,朝堂文臣他笼络不住,唯一的母族舅舅也是武将。得了,这就意味着他没有一张为自己辩解的嘴。
苏昌河想起刚刚的纸条,揽住他的胳膊收紧,“琅琊王想息事宁人?”
“他也是皇族,跟我们天然不是一个阵营,昌河~不要向别人祈求机会,你要自己创造机会”
琅琊王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,他不仅把琅琊王的信给百里东君看了,还给了唐怜月。这货是慕雨墨看上的,那就想办法拉上贼船,让他看清楚局势,少干点舍己为人的蠢事。
他拍着唐怜月的肩膀,和蔼的询问,“唐少侠如何看?”
“殿下所言有理,我~”
打断唐怜月的话,把另一个卷轴递给他。看了一个开头,唐怜月表情就变了,“你不会是~”
“你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