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想改变可不容易。
暗河这种杀手组织,放在哪个世代都不容于世。还想妄图洗白上岸,啧~更不容易了,这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成的。况且,暗河它确实一直在做杀人的买卖,好人杀、坏人杀,也就苏昌河成为大家长后,他们才停了这项业务。
白鹤淮不管,跺着脚的冲他咆哮,“你别废话了,赶紧起来干活,苏暮雨都急的吃不下饭了,你这先生做的一点都不称职”
“哎呀,让我再躺一会,我累啊”,不情愿的被白鹤淮拽起来,生拉硬拽到了苏暮雨跟前。
苏暮雨送走好友,看着拉拉扯扯的他俩,还以为又打起来,赶紧劝阻,“别打,你们这是?”
白鹤淮擦擦额头上的汗,率先开口,“先生说他要帮忙,是吧”
小妮子威胁的扫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你不点头今天就喝黄连汤,碍于白鹤淮的淫威,他苦笑着点头,“是的”
白鹤淮一走,他又一屁股坐石凳上犯懒。苏暮雨也是寄希望与他,讨好的给他倒茶,“先生您就帮帮我们吧”
“我跟昌河都很喜欢南安城,我们想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,就像昨日一样,大家一起烤肉一起喝酒,一起听先生讲古,再也不用分开”
苏暮雨幸福的微笑,青涩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稚气。少年心性呀,多么珍贵。
手掌撑着脑袋,他歪头问他,“暮雨,你想过我为什么要带一部分人脱离暗河,回到家园吗?”
苏暮雨摇摇头,他解释道,“暗河之所以成为暗河,是因为里面汇聚了大量亡命之徒,从炼炉中活着出来的,要不是天资卓越的佼佼者,要不是心狠手辣的刽子手”
“残酷的筛选机制下,好人都死了,活着留在暗河的人成了笼罩在你们头顶的暗河。你们口口声声说跨过暗河就是彼岸,可暮雨,你们就是那条暗河,你们如何跨?”
“本家人傲慢、自负,但不得不说,他们是最靠近彼岸的人,只要离开那个以杀戮为生的环境,他们是有机会脱胎换骨,成为普通人”
苏暮雨懂了一点,又无法彻底领会,只皱眉询问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有,需要时间,治大国如烹小鲜,想要将整个暗河改头换面,要一点一点的进行调整,对内要建立家规,明确底线。对外要有良好形象,有义举”
“对内的活儿,昌河在做,对外的活儿,我们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