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上车帘,看着月光下皎皎如玉的苏暮雨,他愧疚又自责,犹犹豫豫的开口“我书房里给苏昌河留了东西,你记得让他去拿”
“那个~那个~,这些年很抱歉”
怕苏暮雨追问,他说完立刻放下车帘,啪啪的催促马儿奔跑。在他的计划里,今天晚上万卷楼会被第一时间攻击。所以他以为苏暮雨没有进入万卷楼,不知道无剑城和暗河的恩怨纠纷。
他愧疚的攥紧手指,捏的水官疼的嘶嘶抽气,“你能不能捏自己的胳膊”
水官甩开他的手,捋着自己的白毛嘚瑟,“担心什么呢?你不会还憋着什么大雷吧?”
“也没有,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暮雨和昌河,我把暗河谱子摆的这么大,转头又安排高手进家园蛰伏,把摊子都丢给了昌河。而且为了安顿退出的刺客,我还拿了黄泉当铺的金子,当然我只拿了一部分”
“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地道,没脸再见他们”
他捂着脸内疚的忏悔,水官不合时宜的嗤笑,“所以呢~一句对不起就完了,你不会是想让我安慰你吧,你好生无耻”
好好,一个个的嘴跟淬了毒一样,说句好话能死吗?气呼呼出来找词陵哥哥求安慰,他哥谈吃谈喝,就是谈不了一点正事儿。
水官掀开车帘子,对着郁闷的他就是一口毒气,“你找这个二傻子,他能听懂个屁”
啪~,轮嘴皮子功力慕词陵是不行,但是他有武力值呀。两人好似天生不对付,一路走一路打,越打还越爱打。站在夕阳下,回望弯弯曲曲的小路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落寞。
他的任务结束了,他带着家族脱离了刀口舔血的生活,然后呢~他要去往何方?
天启城外,苏昌河要回蛛巢找礼物,苏暮雨则陪着白鹤淮回南安城,他们在树下分开,开心的奔向自己的幸福。可惜,苏昌河没有见到先生,苏暮雨的安宁也被一封信打破。
他的书房里有万卷藏书,随着谢家本家撤离,这里只剩下了空荡荡的书架。曾经堆满书册、账本的地面干干净净,没有一点他的痕迹。
苏昌河刚进院子便察觉异常,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颤抖的推开门。空荡荡的桌面上,黑色的盒子突兀又显眼。他自嘲的勾起凉薄的笑,颤抖的打开盒子。
里面有两个厚册子,一个是各地蛛巢的资料,一个是蛛巢人事任命资料。除了两个册子,还有一些地契,都是他这些年置办的产业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