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的苏昌河乖巧可爱,墨色青缎长衫掩去了他身上的棱角,袖口、衣角点缀的墨竹更填了一份文雅。白玉簪子藏在乌发之间,若隐若现。这样的苏昌河不像杀手,更像爱撒娇的世家小公子。
萧若风端着酒杯,心中升起无数心思,凉酒入喉,琅琊王放下酒盅主动询问,“谢先生此次邀我,可是为了影宗?”
“没错,易卜逼我们杀你,他派人暗算了苏暮雨,用他的命逼我们动手”
“先生不会杀我吧?”,萧若风笑的眉眼弯弯,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态。回想起曾经并肩御敌的日子,他心头酸涩,曾几何时他是真的对琅琊王寄予厚望,把他当做明主,心甘情愿的为他奔走。
可惜啊,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终究~不该对着封建的王朝有什么期待。
低头的瞬间,一道冷光从他眼前划过。萧若风利索抵挡,跟突然铺上来的苏昌河打的难舍难分。不是~发生什么了?一晃眼的功夫,怎么就打起来了?
他站起身,指着噼里啪啦的两人,无语的嘴巴一张一合,半个字挤不出来。
你问他为什么不出声阻拦,呵呵~他喊破嗓子这两人估计都听不见,算了,他搬着完好的凳子躲到门口,离他们远远的,武夫嘛,就是粗鲁了些。
他以为自己安全了,一边欣赏剑舞一边捧着盘子吃点心。早就听说这酒楼的蟹粉酥一绝,今儿亲自尝了,才知道传闻的描述还是太保守了。
可惜一盘子只有十二个,给他爹、七叔留四个,昌河和暮雨一人一个,慕青羊和雪薇也在客栈不能不分,还有神医,虽然她药开的很苦,但好东西不分她,这小丫头肯定生气,以后给他开的药更苦的。
神医的爹也要留一个,对对~不能忘了词陵和水官,天呐,根本不够分。
要不让他们都一人半个?他正馋的咽口水呢,就看心心念念的蟹粉酥腾空飞起,留下一个优美的弧度后,重重砸在地上,碎成了渣渣。
天呐,暴殄天物啊~
谁这么没有公德心,居然踹门,你礼貌吗?
跟蟹粉酥一样,他其实也是飞出去的,只是半路被萧若风给救了下来,才避免跟大地亲密接触。刚站稳就铺地上哀嚎自己的美食,幽怨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女人。
“先生可伤到了?”
刚刚那一幕太凶险了,比苏昌河突然出手都可怕。萧若风心有余悸的攥紧拳,苏昌河把他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