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男再赏心悦目,也无法忽略大腿根上不断传来的刺痛。苏暮雨敏锐的察觉他的异常,关心道“先生身体不适?”
“没关系,我~就是大腿被磨破了,有点疼”
闻言苏暮雨勒停马匹扶着他下马,“暮雨我没关系的”,他疼的小脸苍白,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。
“三家贼心不死,我们需要尽快赶上大家长”,他刚刚向慕明策提交了选拔刺客的新方案,还指望慕明策能支持他推动改革呢。这会他是真不希望慕明策死。
至少在他改完前先别死,他表示自己还能坚持,但苏暮雨不敢冒险,把他扶到路边,在他四周洒满驱虫的药剂便翻身上马。
“明瑞,你的心意大家长一定明白,但你的身体太弱,长途跋涉不适合你,咱们分开行动。你别担心,昌河一定就在附近,我在九霄城等你”
“好吧”
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咋滴。死皮赖脸的再纠缠,是不是就要怀疑他对大家长有坏心了。
小灵珠一溜烟的没了,他无奈的坐在草地上等魔丸。
等啊等,等的天都要黑了,魔丸才咬着柳枝姗姗来迟。他无语的望着高头大马上的人,戚戚哀哀的询问,“还要骑马?”
“废话,这地方马车也走不开”
苏昌河伸出手,他无奈的握住,嗖的一下就飞到苏昌河怀里,腰被胳膊环住,苏昌河提醒道,“你是不是傻,磨腿你就换个姿势,反正有我在,摔不了你”
“哦哦”
仗着路上没人,他尝试了各种古怪的姿势,只为了减少跟马鞍的接触。屁股不挨着马鞍,就只能靠着比马鞍更有安全感的东西。
翻过崎岖的山路,到了宽广的平路,他终于又能坐上马车了。喆叔坐着,他躺着。抱着残缺的身体,长吁短叹。
喆叔好奇的收起烟枪,“你这是咋个了?昌河欺负你了?”
“我没事儿欺负他做什么”,苏昌河怕他摔地上,特意搂着他的肩膀,嫌弃的吐槽,“娇嫩的谢公子是被马磨破了大腿,啧啧~这伤真是太严重了,让我瞅瞅~哭了没”
“滚~寒蝉谁呢”
不满意的怒瞪苏昌河,报复的拿脑袋去撞他的腰。好家伙,盔甲还挺硬,苏昌河没受伤,他脑门被砸出了歪七扭八的纹路。
喆叔看了直摇头,“小瑞瑞啊,以后别个出门了,待在蛛巢就挺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