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脑子坏掉了吧,才会认为一柄刀有人性
“发什么呆?”,苏昌河把剩下的收进自己怀里,搬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。他桌上的账本不能随便看,但一直放着的西游记话本却可以随意浏览。
调亮烛火后,提笔沾满墨汁,他声音疲倦的吩咐,“不要打搅我干活,账册明天就要交”
“行,你干你的”
苏昌河踩着桌角,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看游记。他低头扒拉算盘,珠子碰撞的叮咚声一直到深夜才停下。合上账册,揉着酸痛的脖子,抬头才发现对面的人已经趴桌子上睡死了。
啧,这小子真想不开,困了回自己屋睡,趴他这里算什么。
解下身上的狐裘,轻轻盖到苏昌河身上。有武功就是好啊,趴着睡一晚都没事。他身娇体弱的可不行,给自己灌好汤婆子,塞进狐皮缝制的被窝,褪去外衣,迫不及待的钻进暖烘烘的床上。
哎呦喂,大冷天的还是被窝里舒服啊。
满足的蹭蹭软枕,幸福的闭上眼睛。等他熟睡,趴在桌上的人缓缓直起身体。苏昌河扯下身上的狐裘,似笑非笑的盯着床上的人。
苏昌河奔波半个月,一回来就出现在学堂,当然不是为了胡闹。彼岸成员在学堂汇集,他们密谋策划,直到深夜才结束。众人离去后,苏昌河走进了书房,来找他掩盖行踪。
寸指剑在指间转动,苏昌河站在床边看着睡的正香的人,露出残忍的冷笑。剑刃数次想要划破那人脆弱的脖子,可最终苏昌河都没下去手。
熟睡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杀气,无意识的缩紧身体,往被子深处钻,嘴里还含糊的嘟囔,“昌河”
酝酿了半天的杀意瞬间消散,苏昌河收起剑刃转身认命的给炉子填碳。干了半天活,苏昌河也累了,往小床上一坐,翻身跟他抢了一半枕头,闭眼就睡。
他是一个注重享受的人,床上铺了三层褥子,每一层褥子都塞了七八斤棉花。躺在上面就像躺在棉花山上。盖的被子也有讲究,狐皮加棉花,又厚实又保暖。
按理说这么软的被窝,不该有硬邦邦的东西啊。手无意识的摸了两下,费力的抬起眼皮,迷迷糊糊的询问,“苏昌河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“就一张床,我不睡你床上睡那里?”
万斤重的眼皮合上,他再次被周公拉去下棋。等日上三竿,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动静,他才真正睡醒。一睁眼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