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他翘着二郎腿,正享受花咏无微不至的照顾。他把病床分了一半给花咏,跟他黏糊在一起玩手机。经历了一场生死,他现在什么也不想,就想跟亲近的人更亲近。
婉拒了朋友们的探病,没羞没臊的跟花咏腻歪。以前瞅见他俩这模样,他哥高低要教训两句,但这次他哥对他的态度,那是和蔼的不像话。
“我哥是不是吃错药了,居然都不说我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了”
目送亲哥离开,他惊奇的跟花咏吐槽。花咏摸摸他的脑袋,宠溺的看着他,“大概是良心发现了”
花咏不想提两天一夜的惊心动魄,痛苦和悔恨都是昨天,他十分珍惜当下,珍惜抱着小甜心的每一秒。“困不困?要不要睡一会,我抱着你”
“困倒是不困,我就是嘴馋了,我想吃你做的黄油曲奇,还有海盐芝士饼干,最好还有刚出炉的柠檬小蛋糕,要芝士夹心的”
“好,那你睡一觉好不好,睡一觉醒来就有小饼干吃了”
医生交代病人要多休息,所以花咏总哄着睡觉。为了小饼干,他乖乖闭眼。遭受过毒打的身体很快就陷入沉睡,花咏亲吻爱人的额头,起身从床上下来。
出了病房,花咏拿出手机追问绑匪的下落,常屿如实回答,“人已经出国了,我们正在追踪,老板,如果抓到了要怎么处理?”
“处理掉,伤害过他的人一个不留”
常屿沉默一瞬,提醒,“或许盛先生会有别的想法”
“不会哦,常屿,盛先生的想法一定跟我一样,我的少清心软也心狠”
“他只要想到这种人不仅能威胁他,还会威胁到他亲爱的哥哥,就一定会同意我的解决方法”
“当然,不脏他耳朵最好”
“我明白”
常屿亲自带着人去追查,半个月后在Z国把人抓回了P国。结果不言而喻,然后那人的下场就经过层层关系传回了江沪。
陈品明汇报时,声音收紧。盛少游表情不变,在文件上签下大名,顺便问道“少清是不是要出院了?”
“是的盛总,明天出院,花先生已经安排了人明天搬家,据说他们明天会去见董事长”
“也好,父亲一直担心少清的情况,上次见面后就一直念叨,花咏那里~我还是亲自问清楚吧”
盛少游现在很放心把弟弟交给花咏,但是这个永久标记,就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