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间手机被花咏抢走,他喘着粗气,恼怒的眼睛瞪的圆溜溜,刚被滋润的嘴唇被牙齿咬的泛白,看着怀里人倔强的小脸,花咏知道自己完犊子了。
他不敢大意,乖乖跪在床边道歉。“对不起,我不该欺骗你,我反思我检讨,我罪该万死”
“我喜欢少清,真的好喜欢,想的夜不能寐”
“少清,你也看看我好不好”
“不好”
烦躁的背过身,俏脸气的鼓鼓的。每次都装可怜,每次都在糊弄他,呸~他是耳根子软,他不是没脑子。这次花咏犯的可是原则错误,他如果还那么轻易原谅,那也太纵容花咏了。
靠,到底是花咏暗恋他,还是他暗恋花咏啊~
分不清大小王那还了得!
“少清,你不要不理我,我会难过的,心都要碎了”
花咏一边装可怜掉眼泪,一边跪爬到他身侧,匍匐在他身上卖惨,“没有你,我以后不会有一点快乐,少清~你看看我呀,我是花咏,你最喜欢的花咏,我没有变”
如果不是现在屁股太痛坐不得,他真想起来居高临下的好好跟花咏理论一下。罢了,等他伤愈了再跟花咏掰扯,现在重要的是救他爹的靶向药。
“药呢,你不会不想给吧”
“当然,我马上让文琅送去医院”
“不行,你亲自去”
“我?”,花咏有些不情愿的拖沓着不肯走,花咏不是舍不得药,他是怕床上的甜心跑了。
花咏的嘴巴一张一合,半个条件又不敢讲,他一个眼刀甩过去,这厮明知道这是调虎离山,也只能乖乖照办。
走出房间,常屿拿着储存靶向药的金属箱子已经等候多时。“老板,我现在去医院,事情交给我吧”
花咏摇摇头,接过银灰色的金属箱子,愁眉苦脸,“少清让我亲自去”,花咏不甘心的回望一眼紧闭的房门,无奈的抬脚往外走。
前脚花咏带着人离开,后脚他就召唤了保镖。花咏的手下把保镖拦在楼下,他们上不来,他只能扶着墙,自己慢悠悠的下楼。真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,嘶嘶痛了一路。
花咏的手下不敢动他,只能眼睁睁看他坐车离开。保镖把他一路抬回盛家老宅,直接安顿在他卧房。此时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哥这会应该在医院,跟花咏掰扯靶向药的注射事宜。
保姆担心的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