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疲惫的褪去眼睛,脱力的靠着冰冷墙面。沈文琅没有错,错的是他。是他自己一直装傻,厚着脸皮赖在沈文琅身边不肯走。
其实他从不敢奢望站在沈文琅身边,他只祈求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能让他有机会偶尔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人。
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沈文琅,毕竟那个人那么闪耀、那么优秀,而自己呢~破败的家庭、无趣的个性,他一无是处。高途情绪低落的蹲在地上,双手环抱着膝盖。
他回忆着十年的点点滴滴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这天的夕阳很美,赤红火热的十分盛大,透过玻璃窗,一点残光撒在高途脚边。他默默拿出打印好的离职申请,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大名。
另一边花咏挂了沈文琅电话后,突发奇想的决定大病一场。这样既能享受少清无微不至的照顾,还能躲过他摩拳擦掌的觊觎。
说干就干,花咏找出药剂毫不犹豫的就注射。不知道他怎么捣鼓的,人就躺床上昏迷不醒了。他没收到花咏送饭的信息,就很奇怪,打电话也打不通。
“不会是出事了吧”
想到副作用不明的药剂,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扔下手里的游戏机就飞出了办公楼。一路狂奔回家,果然在卧室找到了晕厥的花咏。
颤抖的找出手机,紧张的一边呼唤花咏的名字一边打急救电话。“花咏,你醒醒~”
“医生,我家在****”
乌拉乌拉的急救车十分钟后赶到楼下,将不知道晕了多久的花咏送进急救室。他不安的站在走廊,紧张的来回走动。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哪里不够好,是不是给花咏的关心少了。
难道是花咏误会他在外面有人了?不应该啊,他不陪他哥的时候,每天都是按时按点回家,从不在外面逗留,即便是跟朋友出去喝酒也都是报备过的。
他懊恼又生气,气自己也气花咏不爱惜身体。
好在有惊无险,花咏没有出大问题。医生见他担心的眼泪都出来了,还好心安慰两句。他连连道谢,恨不能给救命的医生磕两个。
他哥知道花咏入院后,还给他打电话来关心。“喂,花咏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,医生说一会就醒了?”
“你俩可真有意思,你病好了他就病,没有人接班是难受吗?这次昏迷是因为什么,查清楚了吗?”
“信息素紊乱症,老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