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鸭子嘴硬,坚决不承认自己昨天晚上爽到了。花咏狡黠坏笑着朝他靠过来,贴着他耳朵低语,“那我好好精进技术,下次一定把少清服侍开心,好不好?”
“也也~也不用吧”
现在就已经是技术流了,再精进你是打算做这方面的大师吗?
扭捏的推了一把花咏翻着本子打算略过这个危险的问题,进入下一题。花咏不仅没被推走,还黏了上来,从背后环住他的身体,修长的指节在本子上一一划过。
贴着他耳朵,亲昵的一条一条给他解惑。
花咏如果做老师,一定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,可惜他没碰到好学生。怀里人的耳垂红的要滴血,混沌的脑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闭着眼正走神呢。
花老师没生气,温柔的扬起坏学生的脸,擒住了娇艳的红唇。两人亲的忘我,淡淡的兰花香萦绕在鼻尖。突然他的腺体开始发热,苦橙朗姆酒的味道在密闭空间爆发。
因为易感期的突然提前,对花咏的审问不得不终止。他克制的咬着嘴唇,捂着疯狂涌出信息素的腺体催促,“你先出去住两天吧,Alpha易感期容易失控,别伤到你”
“我不走,少清,让我陪着你好吗?我可以帮你缓解,你抱着我,好不好”
不是大哥,你说的是人话吗?不给睡还要勾引我,这合理吗?易感期本来就是烈火,你这留下又抱又亲的就是火上浇油!
他板着脸严肃拒绝了花咏的提议,不想给自己的易感期增加负担。花咏失落的垂着眼眸,浓密的睫毛挂上泪珠,死死拽着他不松手。哦吼,软的不行就耍赖是吧。
其实留下花咏也行,他可以借易感期头脑发昏强行确定两人的分工。(*^▽^*),等易感期结束木已成舟,花咏生气也没用。
哎呀,到时候他也可以道歉哄人跪求原谅,花咏不就打算这么糊弄人嘛。
花咏能跟他玩温水煮青蛙,他怎么就不能玩先斩后奏!他可太机智了!
为了不让花咏感觉到异常,他没有立刻改口。“试试吗?好不好~”,花咏可怜兮兮的跟在他屁股后,扯着他衣角像念经一样嗡嗡~
他试图捂着耳朵躲避,还被花咏强制给拉开了手。啊啊~算计花咏的感觉真好。
他憋着笑,故意问道“那万一我忍不住咬了你怎么办,我可不是柳下惠,没有君子风范,还自制力不好!”
他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