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刚才故意让他们以为我被炸死了。”
她想说什么，却被他捂住嘴。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。
灰太狼用手指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：跟我来。
他牵着她，在管道里蛇行前进。偶尔碰到生锈的金属发出轻响，两人都屏住呼吸。
终于，他们从另一端爬出来，落在一堆废旧轮胎中间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她问。
“混沌告诉我。”
她怔住。
“它没走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它一直在。”
她低头看胸口，混沌核心的光更亮了。她忽然意识到，刚才那股热量不是错觉。
“它想让我们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灰太狼没有回答，而是指向远处。
一架无人机正悬停在空中，镜头对准他们。
“他们在监视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不知道混沌已经醒了。”
她看着无人机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她说。
灰太狼点头：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雪幕中，身后的无人机闪烁了几下，然后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