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的脑袋，无奈地笑笑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
张晨长叹一声，靠着顾流云的背：“咱们歇会儿再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都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，只有张起灵和顾流云交换守夜。
不一会儿，张晨也醒了，顾流云就躺在他的大腿上闭目养神。
“醒了？”张起灵瞟了张晨一眼。
“嗯。”张晨从背包里取出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扔给了张起灵，“凑合着吃吧。”张晨再次瞟了角落里那两个睡得很死的人。
“他俩怎么不守夜？”
张起灵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，只是慢慢悠悠吃起了压缩饼干。
“我都忘了，你就是个傻子。”
无聊之际，张晨叫醒了脑海中的声音。
“喂，起来陪我聊聊天。”
“皓宸上神，我们也需要休息的啊。”
“我在凡间活了这么多年，你们还好意思休息？我有机会休息吗？”
那个声音顿时变得老实了起来：“那您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