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能否把我的工钱结一下,我好做盘缠!”
“你娃真要去神都?”工头有些难以置信,但也了解徐蛮子的为人,平时不爱说话,更是从不开玩笑。
只见他挥了挥手,说道:“去找账房结吧,就说我说的!”
徐蛮子道了声谢,随即快步离开。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众人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。
“还别说,凭那龟儿子那身蛮力,上了战场,说不定还真能混个将军!”有人说道。
“你没听那葛半仙说吗?咱们青山镇是块宝地,能出大人物!”另一个年轻男子说道。
“那老头的话你也信,豁鬼还差不多!”
唯有那工头眉宇间带着沉思,他只感觉徐玄策这名字很是耳熟,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。
徐蛮子领了工钱之后,先是到街上买了一支银簪子,小心翼翼包了起来,然后来到小镇唯一的一家酒楼。
临江楼是一家有些年头的酒楼,主要是当地民工亦或是跑船的船商在此落脚。
掌柜是一名寡妇,人称秦二娘。
丈夫曾在南疆从军,成亲没多久,南疆战事爆发,丈夫再次披甲上阵,之后便杳无音信,直到三年前,她才接到丈夫战死边关的消息。
以至于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,甚至都没能为其生下一儿半女。
秦二娘本不姓秦,秦是她丈夫的姓。
她虽已是三十出头的年纪,却是风韵犹存,而且嘴上玩笑荤素不忌,以至于一些民夫汉子有事没事都会到她的酒楼喝上二两。
两年前,有路过的船商见秦二娘生得俊俏多姿,便对她动手动脚,那船商身边带着几名护卫,在场喝酒之人就算有心维护,也不敢出声。
唯有徐蛮子站了出来,三下五除二便将那船商连同几名护卫收拾得服服帖帖,最终几人只能赔了银子,灰溜溜地离开。
秦二娘见这徐蛮子孤身一个外乡人,便收留了他,让他在临江楼里当帮工,管吃住,但没有工钱。
徐蛮子也不讲条件,而且每天酒楼里的活儿干完,还会去找些力气活,挣点散碎银两买酒喝。
当徐蛮子回到酒楼,菜香与酒香扑面而来,只见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,还开了一坛他最爱喝的十里香。
正当他疑惑是谁这般阔绰的时候,只见秦二娘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今日的秦二娘特意梳妆了一番,还换上了那身平时不舍得穿的衣裳。
“快坐吧!”秦二娘对徐蛮子说道。
后者有些不知所措,但还是坐了下来,秦二娘来到他对面坐下,亲手为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