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照昌也冷声说道:“朱春,你老实交代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噗通……”
名为朱春的都尉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,说道:“大将军息怒,当晚风太大,属下便让士兵们喝了点酒御寒……”
“我看不是喝了点,而是开怀畅饮,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吧?”林远图强压着内心的怒火,呵斥道。
朱春不敢接话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他不但喜欢喝酒,而且还喜欢拉着手下的一众将领一起痛饮,这也导致手底下的士兵们知道没有人查,军纪极为懒散。
原本数十条快艇,每隔半个时辰到河中巡视一圈,可士兵们知道都尉带着一众校尉在喝酒,也就不想冒着夜风巡河,以至于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
等发现叛军身影的时候,对方已经快要到岸边了,想要组织抵抗根本来不及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他们压根不相信对方会从饮马滩这个地方渡河。
或许,对方也是猜到了这一点,故而才反其道而行之;此外,还摸清了在饮马滩布防的将领是他朱春,才决定冒险一试。
林远图强忍着怒火,呵斥道:“朱春,你私自饮酒,导致防线失守,现在叛军兵锋直指神都,你该当何罪?”
朱春跪在地上,额头抵地,大气不敢出。
陈照昌虽有心维护,但也明白,朱春犯下的乃是死罪。眼下大将军亲自过问,他已然是必死无疑。
“来人!”
随着林远图一声冷喝,两名亲兵走进大帐。
“朱春饮酒误事,致防线失守,罪不可恕,处斩首示众!”林远图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将其罪行传阅全军,并对其部下彻查,凡参与者一律重处!”
“遵命!”亲兵朗声回答道。
至于朱春,在听到林远图审判之后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,浑身颤抖,目光呆滞。
很快,两名亲兵便将朱春给带了出去。
站在场中的陈照昌目光闪烁,随即果断下跪,主动请罪。
“大将军,末将治下不严,请大将军责罚!”
林远图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后,说道:“虽不是你直接率兵到饮马滩布防,但朱春毕竟是你的下属。此番防线失守,致神都暴露在叛军的兵锋之下,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本帅先收了你的兵权,回头禀明兵部,让陛下定夺吧!”
听闻此言,陈照昌神色微变。
原本想着主动请罪能得一个从轻发落,无非就是让自己戴罪立功或是罚俸这样的处罚,可他没想到,林远图竟然直接收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