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了可以张嘴了”,习雨晴这才想起她的嘴还是用力咬着,舌头还在用力抵抗摩擦着我的龟头。
习雨晴张大嘴干呕,喘息,我趁机从习雨晴嘴里抽出阴茎。硅胶套上沾着白浊的精液和习雨晴的唾液,拉出长长的丝。习雨晴瘫倒在地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嗽,嘴角、鼻孔全是黏稠的精液和口水。习雨晴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,小阴唇红肿得几乎透明,阴蒂充血到发亮,子宫深处一阵阵抽痛,像是在无声哭喊。
我蹲下身,把那板紧急避孕药在习雨晴眼前晃了晃,铝箔反射的光刺得习雨晴眯起眼。
“吞得挺干净啊,习雨晴。”我笑着用手指抹掉习雨晴嘴角的精液,塞进习雨晴嘴里,“还没完,还没完,你既然当了我的客人,就一定要让你尽兴。”
习雨晴的瞳孔猛地放大,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咒骂,却只吐出几个气泡。习雨晴的双手被手铐勒得发紫,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被折断翅膀的天鹅。楼外的风卷起灰尘,落在习雨晴沾满精液的脸上,宛如一场肮脏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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