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不紧不慢道：“老爷子，是谁请你出手的？侯家？童家？司徒家？”
白发老者冷哼一声，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：“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！你杀了老夫的孙子，老夫自然要你偿命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呵呵，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。”
苏尘神色平静，“莫邪道宗，张朝！你也应该清楚，杀了我，你会被一位灭虚境高阶追杀，到时候，就算这天地再大，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所以，让我猜猜，你应该是寿元无多了，所以才在别人的怂恿下冒险一搏，为的是身后的家族，对不对？那几个开天境势力，许了你多少好处？”
苏尘这一连串的话，像连珠炮一样，打得白发老者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心里清楚，苏尘猜得一点没错，事实就是这样。
白发老者确实没几年好活了，谁不想多活几天呢，可那几家开天境势力明明白白告诉他，只要事情办成，杜家至少能成为灭虚境中阶级别的势力。而要是不答应，杜家明天就会灭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