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到凌婉真的开口，南冰雁忍不住问着她。
“急什么？自然会有人回应。”
“而且，放这种大话，输了岂不是很丢脸？”
“那你还和帝同学比试？”
“啧，那当然是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凌婉真横眼看着他，“第一，本小姐必定会拿下。”
南冰雁缓缓眨着眼，如此近距离直观地感受到了她浑身的气势，那是一种从容而又言出必行的坚定，仿佛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她的心分毫。
可是，七纹源脉的天赋放在家族，也不过中上之姿，她似乎也知道帝承意是八纹源脉的天赋，更知道他步入了气凝境，为什么还能如此自信呢？
他不清楚，可是他并不讨厌她如此态度，反而隐隐有些欣赏。
大概是因为她骂人的时候，嘴挺毒的吧，毕竟从小到大，他没怎么见过她这样的人。
他忍不住想，如果输了，她会哭吗？亦或者无脸再见人？
虽然内心有点蠢蠢欲动，但南冰雁还是按捺住了亲自乱入的想法。
如果他真的要帮哪一方，那结局已成了必定的结果。
毕竟，他真正的修为可不是什么气引八阶，而是气凝七阶巅峰，现在的修为，不过是用家族秘法压制住了。
所以入学的导师根本没能看穿他真正的修为和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