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或者干杂活的,如果宇研解散了,我可以去弈时打工吗?”
时念看着前台着急看着她的那双大眼睛,想了想,她问: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“不止我。”前台赶紧说,“许多人都在找下家呢!”
这就是面临失业焦虑了。
时念理解地点点头,全球经济下行,工作不好找。
想着,她拍拍前台的胳膊,说:“我没骗你,放心,事情会解决的。”
接着,又补充道:“刚刚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前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
但是公司今天全都人心惶惶,不止她一个人这样。
时念抬眼,环视了一眼宇研。
就和前台说的一样,这里时不时有一些人来来往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虑的神色。
有的还拿着手机,不知道和对面的人说什么或者在打字。
平日里井然有序的公司,此刻竟然有一种凌乱感。
时念收回了视线。
又拍了拍前台的胳膊,然后往第一会议室走。
陆心漪,如果真的是你……
那么这次大小姐任性的代价,就太大了!
陆心漪可以和她胡闹,但是她决不允许陆心漪牵涉他人!
时念的高跟鞋走在瓷砖地面上,踏踏踏作响。
然后,她来到了第一会议室外。
会议室的门没有关紧,陆心漪和许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……什么,陆心漪,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许城的声音中全都是不可置信,“你竟然想在这个时候收走宇研股份!”
时念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从一边玻璃的反射里看到了坐在那边的陆心漪的影子。
只见到陆心漪的脸上是得意志满。
“对啊,许城,宇研现在面临解散的危险。”陆心漪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她说,“趁着现在外界还不知道这件事,把部分股份给我,我可以大发慈悲,用成本价把它们给买下。”
“你无耻!”许城怒斥道。
可是陆心漪只是笑。
“许城,我这是仁慈。”陆心漪笑着说,“如果这事儿传出去,你手上的股份,一文不值。”
“而且,我也面临着买下你手上股份以后血本无归的危险。”
陆心漪说:“这个时候,肯接手的人,只有我。”
陆心漪的眼里是明晃晃的势在必得。
那天在包间的时候她被气昏了头,郭锴说让她赔她就赔吗?
郭锴不是没出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