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的也要坚决挡回去。”
“嗯,你心里有谱就行。”
向大志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跟阿正说,不管外面风浪多大,自己厂子里的生产、产品质量、工人队伍,这些根本不能乱,不能丢。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石。那些外来的‘筹码’,再好,也是锦上添花,不能本末倒置。”
“是,我会提醒他的。”
向军点头。
父子俩又简单聊了几句家常,向大志才起身回房休息。
向军坐在客厅里,又独自思考了许久。
明天与许正的谈话,至关重要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家庭内部的沟通,更可能关系到“大鱼”渔具厂未来的发展路径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,会是影响到亚市乡镇企业如何应对新机遇和新挑战的一个风向标。
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许正起得比平日更早,心里惦记着与岳父的会面,睡眠也浅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床,没有惊动向清鱼,简单洗漱后,就着咸菜匆匆吃了个馒头,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他没有直接前往市委,而是先去了渔具厂。
渔具厂里。
许正叫来了叶百媚。
“叶厂长,我今天要去市委一趟,见向书记,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。”
许正开门见山。
“厂里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有几件事,你务必盯紧。”
“您说,许老板。”
叶百媚拿出笔记本,准备记录。
“第一,那批从船上卸下来的设备,评估工作不能停。在不影响正常生产的前提下,集中技术科的精干力量,配合那两位苏联技术员,继续开箱、清点、拍照、登记。重点是那些我们看不懂的或者看起来可能有点门道的家伙。过程要细,但范围要控,除了必要人员,其他人不要靠近二号仓那块区域。”
许正沉声吩咐。
“明白。”
叶百媚点头,笔尖飞快记录。
“第二,接待访客和电话,还是按昨天的规矩来。不管来的是省里的单位,还是别的什么单位和公司,只要是打听那批物资、寻求合作的,一律客气接待,但原则不变——你做不了主,得等我回来定夺。所有来接触的,单位、姓名、来意、联系方式,都记清楚。”
许正继续说。
“好的,我记下了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要紧的,”
许正加重了语气。
“厂里的日常生产,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