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了过来。
“许老弟!看见没?我把这大家伙给你弄回来了!怎么样?够气派吧!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,瞬间点燃了码头上所有人的情绪。
工人们仰望着船上的洪德全和那艘钢铁巨轮,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议论和惊叹。
“真是洪老板!”
“我的天,这么大的船,他是怎么开回来的?”
“许厂长这是要干啥?买这么大一条船?”
“这得花多少钱啊……”
许正仰头看着洪德全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他用力挥了挥手,大声回应。
“洪大哥!辛苦了!欢迎回家!”
洪德全哈哈一笑,大步从那高高的舷梯上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沾着油渍和些许盐渍的苏联制厚呢子大衣,头戴一顶有些磨损的棉帽,风尘仆仆,却精神矍铄。
走到许正面前,他张开双臂,两人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洪德全用力拍着许正的后背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许老弟!我没给你丢人!这趟总算是回来了!”
“洪大哥,辛苦了!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”
许正用力回抱着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。
松开怀抱,洪德全他摘掉帽子,露出一头被压得有些乱的短发,用力抹了把脸,看着许正,咧嘴一笑。
“老毛子那边东西是真多,也是真乱!好东西有,但更多的是他们觉得用不上、或者顾不上、急着想处理换外汇的玩意儿!这一船,可算是掏着宝贝了!”
正说着,甲板上开始陆续有船员顺着跳板下来。
他们大多是跟着洪德全跑船多年的老伙计,也有些是这次在苏联招募的、懂技术和俄语的华人或少数苏联籍帮手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远航归来的风霜,但眼神里也都有着和洪德全相似的激动。
他们看到许正,纷纷围拢过来,热情地打招呼:
“许老板!”
“许老板,可算回来了!”
“我们完成了使命!”
众人七嘴八舌,脸上都带着笑容,分享着重返陆地的喜悦。
许正看着这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饱经风霜却充满生机的面孔,内心充满了感慨。
他上前一步。
“大家辛苦了!这一趟远渡重洋,历经艰险,大家为了厂里、为了咱们共同的目标,吃了大苦了!我许正,代表咱们‘大鱼’渔具厂,谢谢大家!你们的功劳,厂里记着!所有参与这次远航任务的弟兄,无论是船上工作的,还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