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的只有自己的男人。
仿佛,这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不管夫君如何决定,如何安排,她都觉得很是完美妥善,起兴玩了姑娘更是自己也多几分兴致。
与姝月私下稍稍闲话,却才发现……
原来清欢,早就在山巅等待着她们,顾清欢便是始终都匍匐夫君脚下,痴迷仰望着崇拜着。
只因从一开始,夫君便是清欢唯一的光,唯一的神明。
赵庆温和笑语着,神情有些古怪。
只觉晓怡看他的目光,愈发妩媚愈发迷人,仿佛是水灵根渗透进了灵魂。
温柔的一塌糊涂,而又诱人心弦,澄澈眸子深处,更多几分娴淑成熟。
宛若熟透了的果子,散发着撩人的魅力。
更甚至有种此时若不采,可为他留待任何时候的熟美与甘甜。
赵庆心神荡漾,气血涌动。
主动牵引着姝月和清欢的神识,三人一道融入了晓怡的泥丸深处……
嘴上依旧不疾不徐的轻笑补充。
“在这里停留两天。”
“等司禾真身前往山海后,化身也没了分魂操控。”
“咱们便一起回家,安稳一段时光。”
“等开春之前,我也该带清欢去往尘刹海了……”
周晓怡美眸迷离,醉颜酡红。
琼鼻间呼出的气息,愈发绵密温热,而又显得急促。
却也并未临近夫君入怀。
而是惬意享受着此刻的风月,仰首继续慢饮品酒,且还调笑问询着:“曦儿私下里如何,夫君享用起来舒服吗?”
嗯?
赵庆新奇打量晓怡的温柔笑眸,稍稍沉吟浅笑点评道:“不错,胜在乖顺懂事……
“似是好友无话不说,相处轻松写意,细细品味又觉得曼妙柔弱。”
这样吗?
晓怡莞尔颔首,轻盈起身撩动青丝,将酒葫芦递给夫君同饮,柔声笑语道:“这么说来,是匹温顺的小马驹?”
赵庆闻言不由心中一滞,浅笑摇头。
继而揽着娇妻惬意仰首畅饮,回眸望向两人一同笑语:“温顺。”
“但却是一匹温顺的烈马。”
“不太容易如臂指使的驾驭,但胜在驰骋畅快洒脱。”
温顺的烈马……
小姨随手理弄乱舞青丝,调笑着点动螓首:“夫君觉得我在你心里,算不算一匹良驹?”
赵庆见此情形,哪还不知晓怡是真的尽兴。
当即也没有丝毫避讳,抚过晓怡香肩,直言笑语道:“此刻夫人才真像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