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。
燕迟“你…”
燕迟的视线落在她紧蹙的眉心和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上，喉结微动，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话，
燕迟“你会怕吗？”
岳念“怕什么？”
岳念正被苦得龇牙咧嘴，闻言茫然地抬起头，唇边还沾着一点可疑的药渍。
燕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，抬手，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揩去她唇角的药渍。
那微凉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皮肤，让岳念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燕迟“怕…这样浓烈，这样私有，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、不容他人染指分毫的爱恋。像魏言之所说，宋柔对他那般…或者……”
燕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，目光锁住她清澈的眼底。
燕迟“像我待你这般。”
最后几个字，他说得极轻，却重如千钧。
岳念“咳！咳咳咳…”
岳念被这猝不及防的直球砸得一口气没喘匀，呛得惊天动地，药碗都差点脱手。
燕迟眼疾手快地扶稳药碗，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，动作熟稔无比，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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