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他别开视线，声音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，却又泄露了内里的紧绷。
离十六（南珩）“你……很聪明。”
这含糊其辞的答案，简直是在云念“撩拨”的心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。
聪明？这算什么回答！她心里的小人儿差点跳脚。
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嘛！遮遮掩掩的，一点都不爽快！
云念“大人过奖了，”
云念抿唇一笑，眼角弯起狡黠的弧度，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，
云念“只是大人说的话……实在太难懂了。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身体又往前倾了倾，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，
云念“比如……‘不是麻烦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‘庆幸’，又是什么意思？还有……‘恐惧’？”
她每说一个词，就清晰地看到离十六的眼神波动更剧烈一分。
离十六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耳根，幸好有面具遮挡。
这女人……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，哭哭啼啼，怎么此刻如此……如此大胆！
但或许……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。
从来他是上位者，所以小兔子装得柔弱可怜，如今他给了她上位者的权力，于是兔子皮下的小爪子就露了出来。如此也好。
离十六突然笑了，清冽的一声“呵”打破了彼此之间缠绕的暧昧气息。
紧接着，一只温热、带着薄茧的大手，坚定而轻柔地覆上了她紧闭的双眼。
视野陷入一片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黑暗。
云念“大人？”
云念的声音闷闷地传来，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和一丝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