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，最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。
她都忘了，潘樾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这件事了。
而杀人凶手，此刻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，瞪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神看着两个人，他原本是已经做好了要自尽的准备，只是自己主动寻死和将性命交在别人手上。
甚至是两个疯子手上，这种明知结局却又格外折磨人的过程让他痛苦不已。
但他们似乎此刻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了，毕竟一滩动都动不了的“烂泥”，谁会在乎他什么表情，什么心情。
上官念这一刻才真的明白，潘樾对自己的爱意是怎么样的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明知这不是最优解。
但他不在乎，无限的放纵，只要念念开心。
明晃晃的不讲道理的偏心，果然格外的吸引人……
所以有些事情真的该有个了断，该结束了。
上官念回过头来，看着凶手，簪子的尖头重新指向了他。
上官念“其实你杀错人了，我姐姐死的很无辜。”
人心，都是偏的，上官念当然偏心自己的姐姐，就像潘樾毫无底线地偏心自己一样。
“可是不管怎么样，我的姐姐都已经死了，所以，你必须给她偿命的。”
簪子极其锋利，刺破人的喉咙的时候，甚至连血都没有射出来，他瞪大了双眼， 红丝弥补，随后断了气。
上官念缓缓站起了身子，喘着粗气，而潘樾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。
念念神色有些恍惚，媚眼里雾气弥漫，湿润润的。
上官念“潘樾，我给姐姐报仇了……”
那个口嫌体直，疯魔又格外宠溺自己，从小到大都在保护自己的姐姐。
上官芷……
她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是念念最好的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