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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。
怎么给老娘和皇帝交代？
付瑞看了好几次燕离，最后目光淡然瞥他：“你在表白？”
“嗯。”燕离很郑重地点头。
付瑞皱着眉一口笃定：“不愿意。”
意料之中，燕离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愿意。
从付瑞平时的行为举止看，付瑞肯定知道燕离这些天以来的行为目的。
燕离笃定付瑞对他也不是没感觉，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理由，让付瑞这般克制。
思来想去，他俩之间，除了存在身份差异，燕离自认为自己好像没什么值得付瑞克制。
这表白只是顺势脱口而出，只有明确告知的目的，没有期待回应，所以也并不失望。
要不然付瑞三番两次躲他不出门时，他也早该放弃了。
燕离想通后又看一眼付瑞，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，彼此的目光映着彼此的模样，旁边就是火堆，两人眼中的对方像被一团火苗围剿。
“别这么看我，失恋的是我，又不是你。”
燕离笑着说这话，倒是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，还说：“我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有毅力。”
事实上，从小到大，求母亲多见见他，多爱他一点这件事上，他就坚持了十多年。
他的底气就是母亲是他亲生母亲，虽然不多，但确实爱。
而付瑞对他也不是没感觉。
他虽是世子，但从小拥有的就不多，仅此一点点的温存，就足够让他有赴汤蹈火的勇气和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