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声,这时才瞥他:“哥,女子刚生产完元气大伤,需要休养些时日才能走。”
付瑞恍然:“哦……不好意思,那我先走了,你们若是进京,可来状元府找我玩。”
“多谢付大人。”心兰低了低头。
付瑞伸手扶了她一下,“别客气,虽然你不是表嫂了,但孩子还是我……亲戚?”
心兰笑道:“是该叫您一声表叔。”
“哎……”付瑞无奈笑笑,“我也是当叔的人了。”
和她们告别后,付瑞才离开秦府,刚到门口,就看到燕迟牵着马车在外边杵着。
“聊什么?那么久才出来。”燕迟语调凉凉的。
“也没聊什么。”
付瑞脸上还带着很浅淡的笑,说没聊什么,燕迟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
燕迟看着他笑,看着他上车,看着他无视自己钻进马车。
正当燕迟以为付瑞要毫不留情地弃他而去时,倏地一只白净纤瘦的手从车帘子里伸出,竖起的食指勾了两下。
燕迟眼睛一亮,立马跳进车,并喊:“走车!”
马车出发离开荆州。
燕迟笑眯眯看着付瑞:“我陪你一段,送你到城外十里,我就回头。”
付瑞倒是很惬意地靠车窗,支着脑袋,“城门口得了,十里地你还得往回赶,万一错过什么消息就不好了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燕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