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两人往里看,除了一些常规的全套健身器材,沙包,拳套,中间还有一方擂台。
此时池骋正跟教练在上边打拳。
“啊,说起来。”郭城宇很快想起来什么,笑盈盈地说:“当年,你出国留学前,你好像见过池骋吧?他前任一言不发就出国了,他当时正难过,堕落,你出现挑衅了他一下,他埋头练了三个月的拳,狠到我还以为他要参加下一届奥运会,但他说他只是想找你单挑,跟你有话可聊,结果你也跑出国了。”
“那我都开学了,他想打,怎么不直接到国外找我打?”付瑞给池骋这操作逗乐了。
“他可能也是反应过来什么了吧?那个时间去找你……他可能就犯了未成年保护法了,所以只能一边受良心的谴责,一边像颗望夫石一样,望眼欲穿等你追完你的梦再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恰好这时台上的人打完了,池骋双手搭在擂台边的绳子上往下看,发现今天的付瑞格外有禁欲的味道。
池骋摘掉拳套,支着下巴,不停眨眼示意:“帅哥,结婚吗?”
付瑞摇摇头:“不结,我一般合葬。”
池骋迅速上套,一拍手:“就这么定了,我挑墓地。”
付瑞勾起唇角,摘下眼镜给郭城宇,扯了两下领口,身上那股冷淡的气质散去一半,弯起的眼角让他身上多了一股温柔。
“陪你打一场,你打中我一拳就算你赢,并且今晚,任、你、处、置。”
池骋想起上次被晾在床上看他洗澡那痛苦的一幕,立马警惕地眯起眼神:“那我输了呢?”
“我也不欺负你,因为我必然赢,主要是想给你圆一下当初想跟我单挑的、不知死活的梦,你输了我给你送个礼物安慰你行吧?”
池骋立马心动地穿好拳套: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