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袋子里的盒子,将小木盒打开,里边躺着的铜鱼,细看之下,颜色似乎和他之前在平津侯府见过的不一样。
“这上边,涂毒了……”汪藏海拧眉道,“他连皇上都敢杀。”
付瑞用帕子将那枚铜鱼拿起来,闭上眼,片刻后掌中的酝酿起一团灵力,吧嗒一声,铜鱼生生被掰断成两截。
汪藏海:“……”
他表情古怪地看了看付瑞,他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付瑞生气了,谁家好官人手劲大到能掰断铜制品?
这一巴掌拍他身上,他不得碎成渣?
付瑞看向他,恰好看到他在走神,皱眉道:“专心。”
汪藏海立刻严肃。
付瑞接着说:“起码这么干,短时间内他没法作出第三条铜鱼,就不怕皇帝打开癸玺盒子。足够咱们接下来做很多事了。”
“好,明白,听你的。”汪藏海站得笔直笔直的,唯命是从。
正好这时,石一平换好衣服出来,付瑞跟他大概说了下计划,让他近日在家称病不出。
夜深人静时,付瑞换了黑衣服就潜入赵府,他的身手如今在京城也是无人能敌。
身上带着那盒断裂的铜鱼,以及几封伪造的和临淄王来往的书信。
印鉴不用多真实,皇帝满脑子都是铜鱼,必然能骗过去。
再把当初女王陛下留给付瑞的能寻找癸玺的罗盘带上。
这几样东西全都被付瑞一股脑塞进赵府一处隐秘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