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小师兄,或者稚奴,怎么可能回来却不找他?再说长得也不像……除非对脸动过刀子。
那得寻机会再试探。
付瑞跟汪藏海擦肩而过,步伐太快,边上的窗台花瓣掉落下来。
汪藏海心底升起很清切的怅然若失感。
直到看不见付瑞的背影,双手掩面胸口快速起伏,再放下双手时,又变得极其冷静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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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宅祠堂。
祝怀瑾端着饭菜进里边,再把门关上,屋里昏沉沉的,只有旁边两盏烛台照明。
里边就一个纤瘦的身影坐在蒲团上,背对着她,昏黄的烛光在他身上跳跃,像在缓慢地燃烧。
“一回来就坐这想事情,该吃饭了。”祝怀瑾端着饭菜到他旁边坐。
付瑞慢慢地看向她:“你哥,说不准还真活着。”
祝怀瑾显然没有那么高兴,反而更加愁眉不展,只说:“吃饭。”
付瑞哦了声,端起饭菜,当着蒯家师兄们的牌位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