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点头道。
香暗荼这才好脸色地说：“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？”
付瑞绕过去，坐男人旁边的位置，义正言辞：“给每一个漂亮小男孩解决窘境，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……”又骚了。
香暗荼呵了一声，“记得结账，不结给你腿打断。”
付瑞脸上一点尴尬之意都没有，还很淡定地给旁边的男人倒茶，主动聊起来：“兄台初来京城？”
给男人端起茶杯递过去时，付瑞才注意到他眼眶通红，直勾勾地盯着付瑞看。
他袖子捋到手肘处，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，五指死死扣着扶手，或许是太过用力，小臂上的青筋很是明显。
付瑞心中犹豫，回忆一番这张脸，很陌生，疑惑道：“兄台，我们认识？”
男人先是垂下眼帘，胸口起伏很大，似乎大喘了两口气。
“不认识，只是觉得你眼熟。”
付瑞哦了声，“那可能是咱们小时候见过。”
汪藏海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小时候、怎么会见过？你不是长在京城？”
付瑞：“十岁那年我就外出做生意了，经常全国各地地跑，一年回来一趟跟家人过年，后来也偶尔外派办公，但没十六岁以前那么勤快，今年更是一整年都待在京城，没出去过，家里的生意也都交给家里人了。”
“家人……你看起来还挺年轻，已经成亲了吗？”
汪藏海的声音被底下涌动起来的叫喊声淹没。
两人视线往下看，是那八公子的皮影戏开场，引来观众们的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