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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程付瑞静静地看着他，一动不动，对方的额头贴下来时，他呼吸都变谨慎了。
百目妖君也不过多冒犯，很快站起身，“走，你身上都是汗，我带你去洗个澡，热水也准备好了。”
付瑞眨了两下眼睛沉默着，似乎在试图消化这几句话。
他昨晚还以为是在梦里梦到百目妖君了，结果这妖真在这。
付瑞在被打横从床上抱起时，从高处往下一看，正好就看到床边放着个水盆子，上边挂了一条毛巾，“你照顾我一晚上？”
“嗯。”百目妖君是不懂得谦虚的，“对你的好，你得给我记账上，以后还回来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“以身相许。”
“……”
百目妖君感觉这话有点不温柔，不克制，于是改口：“喜欢上我之后再以身相许。”
付瑞乐了：“反正就是得许你呗。”
百目妖君抱着他走，第二次改口：“开玩笑的，咱们是人和妖，永远的对立面。就算我勉强你，又能走多久呢，我只是在享受当下，当下就是我不能负了你。”
付瑞沉默了好一会，直到快到澡房时才缓过神来：“放我下来，伤的是屁股而已……而且也不痛，昨天我还帮你们南垂处理群架呢，你真当自己技术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百目妖君不想跟他吵架，选择性失聪，就非要抱他去澡房。
付瑞拧起眉，说话很凶，但双手搂着对方脖子：“大妖，你听到我说话了吗？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回答我啊，装聋作哑是吗。”
“我下次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