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别扭。
他没法像子空对他那样自然。
此时的夜市还正热闹，人来人往，付瑞看着他的背影，耐心地问：“我为何要跟着你走？我不是说了，我不记得的事不作数，我不是你未婚夫。”
前边的人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但我记得。”
付瑞：“可你们连我作为一个人族，接近了你们的家都不被允许。还要管我的自由？”
他紧盯着子空：“你根本不信我。”
子空想起他在口头上的争辩从来都占不到便宜。
但他条理很清晰，“我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夫，所以我要管你。他们不允许你去我家，那我留在人间，前提是蛮瑛能跟我回家。我信你，但保护我的家也是我的职责。”
付瑞一时间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你若是个普通凡人，我还能把你扛回家关起来，那才是真正地连一点自由都不给你。”他接着说。
“可你不是凡人，你曾一个人单挑我整个玄豹一族，还把我按在地上打。”
“……”付瑞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突然觉得有点精彩。
原来长辈不接受他不是因为对人类的偏见，而是被他揍过。
想到这付瑞没来由地想笑。
“而且，你让我尊重人类，适应人类的条条框框，如果我把你关在家里，那不就是惹你不高兴？我不会做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