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笑着说:“如若二位是为此事而来,那便不用说了,想要,让她跪着去皇宫找陛下要吧。宁康,送客。”
“你!”魏廷珍拍案而起,半眯着眼神,“你一个小小的伯爵,不要命了?景国公府你也敢惹!”
“英国公府我都敢搞,听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?我做事何曾求过爵位?”付瑞冷笑一声。
“宁康!”
“是,少爷!”
宁康拉着他俩强行推出府门。
“别拽我!你个奴才!”
“嘭”大门关上。
魏廷珍气得不行,只好坐上马车,魏廷瑜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,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“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魏廷珍气愤道。
“姐,他不好惹,为何要跟他对着干?那窦家账本有什么秘事不成?”魏廷瑜问。
提起这个魏廷珍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她瞥了眼弟弟:“这窦家用有污名的窦五小姐替嫁,本来是咱们占理,你却偏偏要应了这门婚事!谁不好,你选她!知不知道前阵子她跟邬善传得沸沸扬扬的?”
“姐,官府已经查清了,这是有小人故意陷害他俩!他俩都是清白的!”魏廷瑜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