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掩嘚瑟。
宁康从厨房出来，端了饭菜放桌上，“少爷，家中遣散了不少下人，这才没人开火。”
“英国公可要坐下来一起吃？”付瑞 问。
宋墨显然没适应这名字一般，反应慢了一瞬才坐下来一同吃，说：“你怎么对京城里发生的事，一点都不好奇？”
“宁康都跟我说了，有什么可好奇的？”
“所以你和顾玉很早就认识了？”这话转得生硬。
付瑞奇怪地瞥了他一眼，但还是解释：“嗯，严格来说，你离开京城的当晚，我去地下赌坊打拳，意外认识了他。”
“为何去打黑拳？缺钱了？”
“心情不好。”付瑞回忆道。
宋墨刚想问为何心情不好，又很快想起付瑞说的是他离开的当晚去打的黑拳。
他嘴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一下，“是吗。”
顾玉很嫌弃把扇子合上，敲了他一下，“你以为黎窈娘的身份，和这位宁康小兄弟散播谣言的事，是谁在帮忙？”
“是你？”宋墨不甚在意地问。
付瑞却瞪了眼顾玉：“是东家给我提供的情报，也是东家帮的忙，我打了一天拳呢，你就负责在台下喊两句话而已。”
“给你助威不是帮忙啊？助威的功劳也很大的好吧？”
“助威？没你瞎嚷嚷，我一只手赢了对方了。”
“还怪我了？”
“我哪敢啊？”
宋墨左看看顾玉，右看看付瑞，听着他俩拌嘴，没想到自己也才三年不见付瑞，这竹马情深眼看就要换人了。
他没来由地发出一声感叹。
“你叹什么气啊？”顾玉奇怪道。
宋墨一拽腰上玉佩，端量着说：“想当年，我娘和瑞儿娘指腹为婚，但瑞儿先出生是男孩儿，我若是个女孩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