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行，自己练不成什么，刚还被柴姐姐踹翻了。”
庄寒雁叹着气说：“你若是真心想学，求柴靖教你。你当务之急的事，是提升自己，庄家的事有大人操劳。”
“真的？”庄语迟两眼满含期待地看向柴靖。
柴靖愣了下，寻思道：“我有官职在身，不能时刻教你。”
“片刻的指点也可。”庄语迟点头道，“有劳师父了。”
周如音犹豫着接下了这钥匙。
庄寒雁忽然开口：“不过，这陶嬷嬷，必须离开庄家，这是我唯一的忠告。”
“啊？”陶嬷嬷愣了下，当即跪下来，说：“三小姐，当初是老奴对你不好，您可以罚老奴，但千万别把老奴赶走啊，老奴这岁数了，离开庄家，还有何处可去？”
周如音又赶紧把钥匙放回桌上，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庄寒雁接着说：“当初我看到那堆借据上都是我的名字，我就觉得奇怪，所以便去了一趟借债的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