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柴靖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。
“你把我抓了,不就是怕我找她麻烦,想找出谁指使我的吗?我说,你放了我!”杨凭又急忙说。
“可我也知道谁指使你的啊,你这算不得好处,只要我派人去搜你的住处,你屋里的那些个银子出处,跟庄家对一下账,就能知道是谁指使的。说点别的交易。”柴靖说。
“别的?”杨凭懵了下,他着急道: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柴靖抿了下唇,懒得再搭理他,摆手说:“要不然你还是跟隔壁的牢友聊聊。”
说完她就离开了地牢。
耳边还有充斥着他耳膜的惨叫声。杨凭被吓得腿软,看向旁边时,却只看到一个穿着道袍、但身上露出的手臂、脖子到处伤痕累累的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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浥南会馆除了搞个接风宴和祭祀,还会举办一场老乡内部的小考。
付瑞对他们这事也不感兴趣,所以没太关心,但感兴趣的是,第二天就传出了庄语迟的文章,定有状元之才的传闻。
这让先前夸过庄语迟有当武将之才的付瑞,脸上啪啪地被扇得老疼了。
出门要是碰到当时在场的官员,都要被嘲讽一句“付大人身为有调任权的吏部侍郎,也有眼拙的时候”。
付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