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成为候选人。”
“他连这个都跟你说啊。”
“只是说了要通过试炼，才是个候选人，不算违反宫规吧？”付瑞问。
“不算。”宫唤羽微笑着说，“只是觉得，一向把宫门利益高于一切挂嘴边的宫尚角会对你提这个，有点意外。”
他给对方递出一杯茶。
付瑞很假地勾了下唇角，端起抿了一口：“公子还请直说吧。”
“付楼主年少有为，如今更是声名大振，无锋已然跟你形成对立，所谓，敌人的敌人，不正是朋友吗？”宫唤羽缓慢道。
“然后呢？”付瑞寻思一会，揣测道：“你想跟我合作？”
“宫尚角在宫门外只负责周旋，对于是否铲除无锋，只有执刃能决定。”宫唤羽说到这，试探的眼神直白地扫视对方的面庞，不错过一丝表情。
他接着说：“有件事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有意当少主，执刃也有那偏心的意思。以后我坐上执刃之位，我觉得我们能成为、比宫尚角还要合适的伙伴。”
付瑞沉默半晌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盯着他问：“你有什么把握，能歼灭无锋？”
问出这话时，付瑞没来由地想起，宫尚角经历完三域试炼后，就跟变了个人一样，更加拧巴。
既然是因为这个而变得这般沉默，那说明他坚守的秘密关乎生死存亡。
如今被宫唤羽这试探的态度提起，付瑞就觉得，宫门可能真有点什么很牛批的东西。
“宫门有江湖中最上等的医毒武器暗器，我想你应该明白。”宫唤羽没把话说透，而是直勾勾看着他，话语间充满联想的蛊惑。
但付瑞反应平平：“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