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一幅画,画的是个小女孩,很可爱,脸颊肉嘟嘟的,边上写了俩字“小宝”。
云为衫猛地看向云雀,又迟疑地再看一眼画像。
云雀也奇怪地看她,“怎么了?”
对比了好几次,云为衫心情沉重了几分,将画像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藏好。
她又坐回去,拿回包子接着啃,确认周围没人后,她才问:“云雀,你说你记事起就在这了,在这之前的记忆一点也没有是吗?”
云雀回答得很笃定:“嗯,没有。”
“你待在这别乱跑。”
云为衫再出去刚刚的走道,刚才还躺在那昏迷过去的人,现在已经不在那了。
“你在那干什么?”
云为衫心一颤,但面不改色地转身回头,是一群侍卫行色匆匆,带着一个大夫在前往寒鸦肆的房间。
“我想看看寒鸦肆的伤。”云为衫面上露出毫无破绽的担忧之色。
“他没事,就是失血过多,加上伤口裂得厉害,昏迷过去了。”侍卫说,“你没别的事就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云为衫往回走了一段,把那群侍卫挨个看了一遍,她也能闻味儿识人,之前被云雀打晕过的那个人,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清香。
这群侍卫只有一股酸臭味。
云为衫赶紧回了牢房,心里笃定,已经有人潜入了无锋。
并且这个人认识云雀。
她看了看云雀那张干净可爱的脸,笑着喊:“云雀。”
“怎么了,姐姐?”云雀问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能离开这,你一定要像云雀一样,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