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这杜仰熙是付瑞的妹夫，他又犹豫地看了看底下付瑞的脸色。
见付瑞一言不发，他又一个字说不出来了。
付瑞这些年最明白他的野心和抱负，他觉得付瑞会理解他的。
想到这，赵祯自信开口：“付爱卿，你说呢？”
付瑞出列，言简意赅：“回皇上，不能斩。”
赵祯很轻地嗯了声后，又以为他听错了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太后也诧异地看向付瑞，毕竟这三年来，付瑞代表她儿子跟她斗得有多腥风血雨，那是人尽皆知的事。
难道是想趁机跟她求和？太后寻思。
沈慧照也奇怪地看一眼付瑞，他印象中付瑞一向公私分明，绝不会因为这是他妹夫而偏私，那付瑞肯定有什么理由。
但他又想不到付瑞能有什么理由翻盘。
“付大人今日竟然也偏私了，真是少见。”有人嗤笑说。
付瑞看了眼他们：“那你们给我一个父亲重于母亲的理由。”
理由一：“父亲在外工作，养活一家老小，自然当以父为尊。”
付瑞嗤笑：“女官开设了两年，能考上女官的，随便拿一个出来参加科考那也是能排前十的。圣上鼓励女子行商，你们莫不是老婆赚得比你们多，发牢骚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