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几个黑衣人明显一怔,压着嗓音说:“撤!”
然而后面出来一人,一脚将他们踹翻,另外三个仆从也上去将他们擒住捆绑起来。
杨羡蹲下来,拔下坐在地上的黑衣人的面罩,惊奇道:“还真是西大街的屠户大娘。”
大娘死死瞪着眼前穿着仆从衣服的付瑞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?”
“一开始只是猜测,尸检说,那梁信是生生被砍死,也就是死时忍受了剧痛,但这就算把人捂着嘴,那动静肯定不小。”
“要想人不知,昨日就是最好时机,昨日是武举考试最后一日,这一日对男人来说,意味着赌博结果,对女子来说,将来或许是一段良缘,所以整条西大街的人几乎都去了,没人会记得哪家在把人当猪肉砍。”
大娘问:“那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家?”
付瑞接着说:“你砍猪腿骨,和剁排骨的刀法,和尸体的刀痕一致,猪腿骨上的关节用腕部巧劲就能轻松断开腿骨,所以关节上的刀痕是平滑的,但骨头难剁,且女子力量不足,一次砍不断,需要二次三次,乃至更多,所以断骨是粗糙的。这跟那梁信的腿和断骨的砍法一致。”
“顺序是这样,你们先绑架了梁信,然后寻一个时机,把他肢解了,然后让那些时常受你恩惠的乞儿们,帮你把尸块四散了。对吗?”
“我一个人干的,我无话可说。”大娘又说,全身颓然放松,显然认同了付瑞的话。
“你一个人?你旁边跟着一块绑着的三个,就是今天在屋里帮你处理内堂猪肉的姑娘,还有坐在你店对面的乞儿。至于其他乞儿,现在估计已经被抓回开封府,很快就能审处结果了。”付瑞严肃道。
他也蹲下来,扯掉另外两人的黑面罩:“你倒台得太快了,不挣扎一下吗?比如,你们合伙杀梁信,是因为梁信伤害,乃至害死过姑娘。你曾有个女儿,就是被他奸污,然后自戕了。但杀梁信的爹梁远的动机呢?”
“混账儿子混账爹,有什么好说的?”大娘神色格外平静。
付瑞叹了声气,看向旁边林子里的一个方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