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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稀罕？”
回到城里，杨羡就按照付瑞的话去安排。
路上付瑞还暗中跟踪了一段，确定他自己可以做好，这才回头。
他去了趟开封府。
趁着没人注意时，从围墙翻进去，找到一处角落没什么人，看准来往的人，逮住其中一人打听了档案室的位置，再把人打晕放角落。
而付瑞自己轻手轻脚直奔档案室。
结果沈慧照在里边。
他甚至在里边坐着办公。
付瑞脚步一顿，扭头就走。
“站住。”
身后传出一道冷硬的声音。
付瑞这才回头朝沈慧照鞠了一礼，讨好地笑笑：“沈兄好。”
“邱夏不是把卷宗给你看了吗？”沈慧照直视着他。
付瑞直起腰：“嗯……他自己手抄的，我想亲自来看看原件。”
沈慧照把手里的卷宗扔给他。
付瑞随手接住，展开看，这确实是原件，看完后，拧起眉头道：“昨日死的，骨头关节圆滑，断骨处刀法粗糙？”
“有何疑问？”沈慧照没什么表情地说。
付瑞把卷轴卷起来，坐到沈慧照面前，把卷宗还给他，又撑着桌面靠近他，很严肃地说：“有。”
沈慧照还是端坐的姿势，仰头露出冷淡的眉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付瑞仔细想了个说辞，“你跟邱夏共事那么些天，有没有觉得……他除了皮肤黝黑了点，长得还挺眉清目秀？”
沈慧照：“……”
他还以为付瑞要问什么。
沈慧照认真道：“没感觉。”
“哦对，不该问一块木头。”付瑞撇撇嘴，“你对